Day 1822
头痛的很,也不敢吃阿普唑仑,怕这一天就昏昏沉沉脑子不清醒的过去。
晚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现在打字经常打错,如果用手机还会颤抖的非常厉害。
再次听到Coldplay的Let somebody go,觉得有些事情我没有做错,就这样了。
When you love somebody, you’ve got to let somebody know. And sometimes, you’ve got to let somebody go.
头痛的很,也不敢吃阿普唑仑,怕这一天就昏昏沉沉脑子不清醒的过去。
晚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
现在打字经常打错,如果用手机还会颤抖的非常厉害。
再次听到Coldplay的Let somebody go,觉得有些事情我没有做错,就这样了。
When you love somebody, you’ve got to let somebody know. And sometimes, you’ve got to let somebody go.
今天晚上一定要去急诊做血检了,手抖的厉害。
碳酸锂一天4个感觉也不多,要不尝试减少到3个?或者3.5个?
还是晚上急诊看看吧。
最近手抖的特别厉害,以前是只有左手特定角度会手抖,现在是双手,而且手握手机打字都会抖的厉害,错别字一堆。
还没来得及去做血检,昨天在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看的时候,医生说正常,是吃碳酸锂的后遗症。
除了手抖还有就是嘴里有金属味道,早上起来的时候最严重。
今天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好消息,除了ChatGPT/Codex增加了一次重置。
秋果计划也没约我面试。
上海的Thinkai也没说反馈,就当没有了。
唯一一个加我微信的,还是做认证的中介。
汇报一下目前进度:
截至 今天,已经做了完整的剧情、系统规格和美术资源库,Godot 也具备基础场景体验。目前进度最靠前的是设计与资源制作,可以体验的内容主要集中在襄阳武会第一幕,以及部分独立功能预览。
1.剧情、任务与世界观
2.当前实际能体验的功能
当前武会对话主要用于场景问讯,还没有形成任务领取、奖励结算与后续剧情推进的完整循环。
3.系统设计与数值
已有明确规格的系统包括:
| 系统方向 | 已有内容 |
|---|---|
| 角色与成长 | 角色创建、属性状态、武功成长、伤毒疗伤、行为履历 |
| 战斗 | 预告式同时回合制、识招、架势、真气、敌人AI、胜负与战后后果 |
| 时间与世界 | 日历季节、年龄变化、年代难度、NPC换代、继承与组织继任 |
| 人物关系 | 关系变化、爱情、婚姻、家庭和长期人物回响 |
| 门派与势力 | 拜师晋升、自建门派、经营收徒、外交帮战、地盘与通缉 |
| 物品与生活 | 装备秘籍、药品材料、经济、制作、种植、钓鱼、狩猎、采矿和旅行 |
| 任务与界面 | 任务状态机、失败续演、事件调度、对话演出、UI与存档规范 |
数值库已有 310门武功、1240招独立招式、362项物品、102项配方。这些已经进入表格配置阶段,实际运行接入程度仍因系统而异。
4.地图与建筑
大部分新全城、驻地与内景仍处于预览阶段,需要继续接入正式碰撞、进屋、传送、NPC和任务,后续可能还有有20%左右的调整?具体工作量不清楚,应该不多。
5.人物与环境美术
6.制作工具与工程基础
已经建立从 美术母版 → 独立组件 → Godot场景 → Excel台账 → 校验与预览 的制作流程。环境组件和人物支持独立摆放、占地修改、表格同步;第一幕人物还支持Godot与Excel双向同步及冲突拦截。地图、人物、版本来源和历史资源也已有统一导航与归档。
短期内(1个月)的工作是先继续补充美术资源,比如NPC,然后呢再优化一下剧情,还有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的内容。
长期(2~6个月)最主要的开发工作,是把这些已有剧情、数据和资源接成正式游戏:先让武会第一章形成可完成的任务流程,再逐步串联城市、室内、战斗与长期系统。
《奇葩说》最无聊的地方,就是它总想告诉你什么最重要
我对《奇葩说》最大的疑问是: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拿来辩论?
有些问题明明取决于具体处境、个人偏好和关系细节,换一个人、换一种情况,答案就不一样。非要把它们切成正方反方,让两拨人争出输赢,我看不出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讨论,可以交流,可以说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选择。但为什么一定要证明另一种选择输了?
一个人怎么生活,本来就不需要场场决赛。
比强行辩论更让我烦的,是“上价值”。
我的观看感受是,很多时候,一个具体问题还没讨论明白,话题就已经飞到爱、自由、尊严和人生选择上了。你本来想听的是“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最后听到的是“我们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
当然,生活里的小事可以连接大问题。但那个连接需要讲清楚。不能因为某句话听起来很深刻,就默认它回答了题目。
煽情尤其容易掩盖这个问题。一个故事足够动人,一句总结足够漂亮,现场的情绪就起来了。可我还是想问:你的故事,究竟证明了什么?
我被打动了,和你说服我了,是两回事。
李诞救猫那一期,尤其让我烦
拿第六季第四期举例,题目是:“奇葩星球美术馆着火了,一幅名画和一只猫,只能救一个你救谁?”李诞站在救猫的一方。
这道题可以讨论生命与艺术的取舍。但我最没耐心的,是它最后变成了一场比谁更会赋予意义的表演。
李诞有一句被反复传播的话:
比《蒙娜丽莎》更美的,就是正在燃烧的《蒙娜丽莎》。
这句话确实有舞台效果。它出人意料,也方便传播。当时的《中国青年报》评论也讨论了这段发言。
但我听到这里的反应是:然后呢?
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自私的选择,但是生命或者说物种,价值是不一样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猫的价值永远不能凌驾于人之上。
李诞说救猫是因为猫能够提供情绪价值,这对某些人来说是的。但是如果我是一个爱画如命的,那我是不是就应该选择名画了?
李诞嘲笑完“上价值”,再亲自上一遍。他随后又从救猫谈到记者报道是否会伤害当事人,谈到为了宏大目标牺牲具体的人。
这里面的关切当然值得讨论。但从名画与猫,跳到报道伦理,再跳到宏大事业中的牺牲,这几个问题之间的差异,不能靠情绪顺滑地带过去。
画不是人。保存艺术品,也不能直接等同于牺牲别人实现宏伟目标。这个类比究竟在哪些地方成立、在哪些地方失效,总得交代一下。
否则,我听到的就是:前面还在笑别人把题目拔高,后面自己也拔高了,只是换成了一套更容易让观众认同的说法。
在我看来,这仍然是“上价值”。而且因为开头先嘲笑了这个套路,后面的拔高显得更聪明、更自然。
连反感套路,都能成为套路的一部分。
这恰好是我对李诞这段表达最不舒服的地方:机灵话密集,论证却没有同样扎实。观众还在为上一句反转发笑,下一层意义已经递过来了。等情绪走完一圈,最初的问题反而不重要了。
如果把它当段子,我能理解它为什么好笑。可要把它当成多么高明的论证,我实在买账不了。
我对一些选手的反感,也来自这里,比如马薇薇、颜如晶、肖骁、范湉湉、姜思达、傅首尔、詹青云等等。尤其是傅首尔,现在都有傅首尔面相这一说了。
他们可能很擅长表达,很知道什么时候停顿,什么时候抛金句,什么时候把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但这些技巧并不能自动让我相信他们的观点。
有时我甚至觉得,越熟练,越无聊。因为我开始能预感到:这里要反转了,这里要讲故事了,这里要把一个日常问题拔高了。
我想听一个人把问题想明白的过程,包括犹豫、限制,以及“这件事我也没有好答案”。可当表达过于完整、过于漂亮,我反而会怀疑:这个结论是想出来的,还是为了最后那句金句准备的?
我并不讨厌辩论。涉及共同规则、利益分配和公共决策的问题,当然值得认真争论。
但很多私人生活的问题,本来就可以有不同答案。你愿意这样过,我愿意那样过,各自理解自己的代价,这已经是一种有价值的讨论。
不需要非得把一方说成清醒,把另一方说成怯懦;也不需要给每一种偏好都配上一套宏大的人生哲学。
所以我厌烦《奇葩说》的地方,是它让我觉得:一个人连做个普通选择,都得先发表一篇价值宣言。
有时候,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奇葩说,推荐指数:★,这是什么玩意;
马薇薇、颜如晶、肖骁、范湉湉、姜思达、傅首尔、詹青云等等,推荐指数:★,这些玩意是什么;
李诞,推荐指数:★,这连玩意都不是;
蔡康永,我去,没有推荐,负分滚粗,我一直不太懂这个老B登怎么能火这么多年,确实以前我们精神娱乐太匮乏了吧;
刚刚王苗发信息,说是我39周岁,40虚岁生日快乐。
一般王苗都是按照阴历给我过生日的,我给她过生日也是。
虽然才是早上,但我觉得不太会有人再记得我阴历生日了,我妈妈可能会记得。
生日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没有生日蛋糕,本来我也不吃;
没有生日礼物,想要的自己都能买;
也没有生日愿望,想要的都实现不了;
我不知道我还剩多少时间,正常的话2204天,差点的话377天,糟糕的话就不知道了。
要加快游戏的开发了。
It’s too late.No time.
昨天晚上情绪崩溃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上一周的药吃错了一种?
不小心忘记吃德拉金,吃成了妥泰,明明外形相差很大的两种药,怎么就能在分药的时候分错,还吃了一周。
奇怪的是上周情绪却是还行,状态还算稳定。
忍不住打了心理热线,那边让我吃了安眠药早早休息,如果还是熬不过去,就去急诊。
我默默吃了安眠药,然后躺在床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总之脑子一直在转,不停的走马灯一样想着事情,也记不住到底在想什么,一幕幕的滑过,再睁眼就是早上六点了,好像没有睡过,头痛欲裂,马上吃了一个止痛药,到现在三个小时了,没有任何缓解。
我现在对之前的很多事情有了理解。
我理解为什么抑郁的人想要自杀;
我理解为什么美国有很多人要吃止痛药;
我理解为什么美国有很多人有药物依懒症;
我也理解,很多事情不是靠意志就可以战胜的。
想要连着吃两个止痛药,查了一下,三个话可能对肝有损伤,头太痛了。
两个坚持不到晚上睡觉,白天又不能吃镇定或者安眠的药。
16年我的第一个纹身,来自《这个杀手不太冷》:Life is always this hard,just stand it like man.
当时意气风发,不怯世事,不惧人言,自觉只要矢志耕耘,苦心坚持,终有得偿所愿之日。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从时间维度来说是这样的,从个人或者物理维度,不是的。
熬过这个冬天,熬不过去,那就算了。
昨晚忍不住给王苗打了一个电话。
我和王苗认识二十多年了,高中的时候,是最好的朋友,后来我复读,她上了医学院,几乎每天一个电话的安慰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应该就有焦虑症了。
8月份的时候我就想去北京见见王苗,好久不见了,虽然微信在联系,知道她换了医院,有了男朋友,新房子也装修了,但是真的很久没见了,我怕再也见不了。
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我就哭了出来,大声的哭,王苗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也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哭着告诉她我有了双相,告诉她我之前想去见她一面,告诉她我想吞药,告诉她我之前创业窘迫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千多块钱过年。
然后王苗就和我隔着电话一起哭。
她说等她有假期了一定来看我,我说还是我去看她吧,我有假期,只是太难出门了。
她让我一定得去看她,一定得去。
我答应了,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早上身体很不舒服,头很痛,胸口痛,耳鸣,但是不想吃止痛药。
很久以后嘟嘟会怎么看我?
每次我问医生,双相的遗传概率会有多大,医生都说不会遗传,我查询了很多文献,基本上在10%左右,当然我知道和周围环境有关,但是那也有10%。
我很爱嘟嘟。
嘟嘟一直都很可爱,很乖,危险的事情从来不做,下楼去都是一只脚慢慢探下去,确定着地了,另一只脚才下去。
嘟嘟从来没有摸过插头,也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因为我们说不安全。
小时候很喜欢用背带带着嘟嘟出门,嘟嘟会用小手指着想要去的方向,我就跟着走,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去那里,她也不会说话。
嘟嘟晚上吐奶,全都吐到了床上,我们会安慰她没事的,这不怪你,但是她还会哇哇的哭,肯定是因为难受的。我们会把她带到外面哄睡,然后我清理床上的呕吐物,再用吹风机吹干床垫,再换上新的床单被褥,抱她进来睡,吐了几次后,我几万块钱的床垫已经不成样子了。
有一次很晚了,嘟嘟哭着不睡,一直要找妈妈,我抱着他,打了一辆车,绕着中环转了一圈,直到她睡着,才回家,虽然上楼的时候她醒了一下,但是估计太困了,没有再折腾,打车花了几百块钱,很值。
嘟嘟刚开始爬的时候,只是一只腿用力,就像是战士在地上匍匐前进,很搞笑。
嘟嘟很小的时候时候我给她换衣服,不小心从身上摔了下去,脸上都摔肿了,全家人都哭了,也没人怪我。我很自责,真的,现在也很自责。虽然我一直甩锅。
从三岁开始,嘟嘟就一直和我玩一个专属的“扎针”游戏,很幼稚的小游戏,嘟嘟乐此不疲,一直玩到现在6岁半上小学了,是我们两个的专属小游戏,其他人都玩不了。
我其实有一段时间很怕和嘟嘟接触,因为我怕万一我走了,嘟嘟会不会依赖我对我有一些印象?
我不知道。
我很爱嘟嘟。
我其实一直想要一个女儿,从很早很早就是,但是一直没有生,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好一个好父亲好爸爸。
现在看我做的并不好。
我很爱她。
但我不是一个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