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

什么都做不好,图书馆管理员,废柴,悲观主义者

《奇葩说》最无聊的地方,就是它总想告诉你什么最重要

我对《奇葩说》最大的疑问是: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拿来辩论?

有些问题明明取决于具体处境、个人偏好和关系细节,换一个人、换一种情况,答案就不一样。非要把它们切成正方反方,让两拨人争出输赢,我看不出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讨论,可以交流,可以说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选择。但为什么一定要证明另一种选择输了?

一个人怎么生活,本来就不需要场场决赛。

比强行辩论更让我烦的,是“上价值”。

我的观看感受是,很多时候,一个具体问题还没讨论明白,话题就已经飞到爱、自由、尊严和人生选择上了。你本来想听的是“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最后听到的是“我们应当成为什么样的人”。

当然,生活里的小事可以连接大问题。但那个连接需要讲清楚。不能因为某句话听起来很深刻,就默认它回答了题目。

煽情尤其容易掩盖这个问题。一个故事足够动人,一句总结足够漂亮,现场的情绪就起来了。可我还是想问:你的故事,究竟证明了什么?

我被打动了,和你说服我了,是两回事。

李诞救猫那一期,尤其让我烦

拿第六季第四期举例,题目是:“奇葩星球美术馆着火了,一幅名画和一只猫,只能救一个你救谁?”李诞站在救猫的一方。

这道题可以讨论生命与艺术的取舍。但我最没耐心的,是它最后变成了一场比谁更会赋予意义的表演。

李诞有一句被反复传播的话:

比《蒙娜丽莎》更美的,就是正在燃烧的《蒙娜丽莎》。

这句话确实有舞台效果。它出人意料,也方便传播。当时的《中国青年报》评论也讨论了这段发言。

但我听到这里的反应是:然后呢?

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自私的选择,但是生命或者说物种,价值是不一样的,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猫的价值永远不能凌驾于人之上。

李诞说救猫是因为猫能够提供情绪价值,这对某些人来说是的。但是如果我是一个爱画如命的,那我是不是就应该选择名画了?

李诞嘲笑完“上价值”,再亲自上一遍。他随后又从救猫谈到记者报道是否会伤害当事人,谈到为了宏大目标牺牲具体的人。

这里面的关切当然值得讨论。但从名画与猫,跳到报道伦理,再跳到宏大事业中的牺牲,这几个问题之间的差异,不能靠情绪顺滑地带过去。

画不是人。保存艺术品,也不能直接等同于牺牲别人实现宏伟目标。这个类比究竟在哪些地方成立、在哪些地方失效,总得交代一下。

否则,我听到的就是:前面还在笑别人把题目拔高,后面自己也拔高了,只是换成了一套更容易让观众认同的说法。

在我看来,这仍然是“上价值”。而且因为开头先嘲笑了这个套路,后面的拔高显得更聪明、更自然。

连反感套路,都能成为套路的一部分。

这恰好是我对李诞这段表达最不舒服的地方:机灵话密集,论证却没有同样扎实。观众还在为上一句反转发笑,下一层意义已经递过来了。等情绪走完一圈,最初的问题反而不重要了。

如果把它当段子,我能理解它为什么好笑。可要把它当成多么高明的论证,我实在买账不了。

我对一些选手的反感,也来自这里,比如马薇薇、颜如晶、肖骁、范湉湉、姜思达、傅首尔、詹青云等等。尤其是傅首尔,现在都有傅首尔面相这一说了。

他们可能很擅长表达,很知道什么时候停顿,什么时候抛金句,什么时候把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但这些技巧并不能自动让我相信他们的观点。

有时我甚至觉得,越熟练,越无聊。因为我开始能预感到:这里要反转了,这里要讲故事了,这里要把一个日常问题拔高了。

我想听一个人把问题想明白的过程,包括犹豫、限制,以及“这件事我也没有好答案”。可当表达过于完整、过于漂亮,我反而会怀疑:这个结论是想出来的,还是为了最后那句金句准备的?

我并不讨厌辩论。涉及共同规则、利益分配和公共决策的问题,当然值得认真争论。

但很多私人生活的问题,本来就可以有不同答案。你愿意这样过,我愿意那样过,各自理解自己的代价,这已经是一种有价值的讨论。

不需要非得把一方说成清醒,把另一方说成怯懦;也不需要给每一种偏好都配上一套宏大的人生哲学。

所以我厌烦《奇葩说》的地方,是它让我觉得:一个人连做个普通选择,都得先发表一篇价值宣言。

有时候,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奇葩说,推荐指数:★,这是什么玩意;
马薇薇、颜如晶、肖骁、范湉湉、姜思达、傅首尔、詹青云等等,推荐指数:★,这些玩意是什么;
李诞,推荐指数:★,这连玩意都不是;
蔡康永,我去,没有推荐,负分滚粗,我一直不太懂这个老B登怎么能火这么多年,确实以前我们精神娱乐太匮乏了吧;

刚刚王苗发信息,说是我39周岁,40虚岁生日快乐。

一般王苗都是按照阴历给我过生日的,我给她过生日也是。

虽然才是早上,但我觉得不太会有人再记得我阴历生日了,我妈妈可能会记得。

生日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太大意义。

没有生日蛋糕,本来我也不吃;
没有生日礼物,想要的自己都能买;
也没有生日愿望,想要的都实现不了;

我不知道我还剩多少时间,正常的话2204天,差点的话377天,糟糕的话就不知道了。

要加快游戏的开发了。

It’s too late.No time.

昨天晚上情绪崩溃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上一周的药吃错了一种?

不小心忘记吃德拉金,吃成了妥泰,明明外形相差很大的两种药,怎么就能在分药的时候分错,还吃了一周。

奇怪的是上周情绪却是还行,状态还算稳定。

忍不住打了心理热线,那边让我吃了安眠药早早休息,如果还是熬不过去,就去急诊。

我默默吃了安眠药,然后躺在床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总之脑子一直在转,不停的走马灯一样想着事情,也记不住到底在想什么,一幕幕的滑过,再睁眼就是早上六点了,好像没有睡过,头痛欲裂,马上吃了一个止痛药,到现在三个小时了,没有任何缓解。

我现在对之前的很多事情有了理解。

我理解为什么抑郁的人想要自杀;
我理解为什么美国有很多人要吃止痛药;
我理解为什么美国有很多人有药物依懒症;
我也理解,很多事情不是靠意志就可以战胜的。

想要连着吃两个止痛药,查了一下,三个话可能对肝有损伤,头太痛了。

两个坚持不到晚上睡觉,白天又不能吃镇定或者安眠的药。

16年我的第一个纹身,来自《这个杀手不太冷》:Life is always this hard,just stand it like man.

当时意气风发,不怯世事,不惧人言,自觉只要矢志耕耘,苦心坚持,终有得偿所愿之日。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从时间维度来说是这样的,从个人或者物理维度,不是的。

熬过这个冬天,熬不过去,那就算了。

这破公司,想一出是一出,都不过脑子的。

害得我又有点呼吸性碱中毒。

昨晚忍不住给王苗打了一个电话。

我和王苗认识二十多年了,高中的时候,是最好的朋友,后来我复读,她上了医学院,几乎每天一个电话的安慰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应该就有焦虑症了。

8月份的时候我就想去北京见见王苗,好久不见了,虽然微信在联系,知道她换了医院,有了男朋友,新房子也装修了,但是真的很久没见了,我怕再也见不了。

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我就哭了出来,大声的哭,王苗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也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哭着告诉她我有了双相,告诉她我之前想去见她一面,告诉她我想吞药,告诉她我之前创业窘迫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千多块钱过年。

然后王苗就和我隔着电话一起哭。

她说等她有假期了一定来看我,我说还是我去看她吧,我有假期,只是太难出门了。

她让我一定得去看她,一定得去。

我答应了,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早上身体很不舒服,头很痛,胸口痛,耳鸣,但是不想吃止痛药。

很久以后嘟嘟会怎么看我?

每次我问医生,双相的遗传概率会有多大,医生都说不会遗传,我查询了很多文献,基本上在10%左右,当然我知道和周围环境有关,但是那也有10%。

我很爱嘟嘟。

嘟嘟一直都很可爱,很乖,危险的事情从来不做,下楼去都是一只脚慢慢探下去,确定着地了,另一只脚才下去。

嘟嘟从来没有摸过插头,也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因为我们说不安全。

小时候很喜欢用背带带着嘟嘟出门,嘟嘟会用小手指着想要去的方向,我就跟着走,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去那里,她也不会说话。

嘟嘟晚上吐奶,全都吐到了床上,我们会安慰她没事的,这不怪你,但是她还会哇哇的哭,肯定是因为难受的。我们会把她带到外面哄睡,然后我清理床上的呕吐物,再用吹风机吹干床垫,再换上新的床单被褥,抱她进来睡,吐了几次后,我几万块钱的床垫已经不成样子了。

有一次很晚了,嘟嘟哭着不睡,一直要找妈妈,我抱着他,打了一辆车,绕着中环转了一圈,直到她睡着,才回家,虽然上楼的时候她醒了一下,但是估计太困了,没有再折腾,打车花了几百块钱,很值。

嘟嘟刚开始爬的时候,只是一只腿用力,就像是战士在地上匍匐前进,很搞笑。

嘟嘟很小的时候时候我给她换衣服,不小心从身上摔了下去,脸上都摔肿了,全家人都哭了,也没人怪我。我很自责,真的,现在也很自责。虽然我一直甩锅。

从三岁开始,嘟嘟就一直和我玩一个专属的“扎针”游戏,很幼稚的小游戏,嘟嘟乐此不疲,一直玩到现在6岁半上小学了,是我们两个的专属小游戏,其他人都玩不了。

我其实有一段时间很怕和嘟嘟接触,因为我怕万一我走了,嘟嘟会不会依赖我对我有一些印象?

我不知道。

我很爱嘟嘟。

我其实一直想要一个女儿,从很早很早就是,但是一直没有生,因为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好一个好父亲好爸爸。

现在看我做的并不好。

我很爱她。

但我不是一个好爸爸。

身体崩溃了。

精神崩溃了。

用刀割腕很疼,而且不一定能死的很利索,大概率会死不了,并且留下后遗症,比如手腕不灵活等等,我如果活下来,还是要用电脑的,不划算。

所以最好的还是吞药。

今晚去浙一附属急诊去开店安眠药,然后再去七院开店安眠药,应该能攒下很多。

就是不知道浙一附属能不能加快急诊的速度,我不想像上次那样等2个多小时还等不到我。

小时候看到西游记后传,以为是哪个团队拍的盗版的,因为总是一个镜头用三遍,看的人头晕,然后里面人物好坏都分不清楚,有可能以前好的是坏的,坏的是好的,看到最后一个反转。

反而刘欢长的我欲成仙,还有毛阿敏唱的相思,让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正版电视剧,不然他们两个应该不会唱主题曲。

说实话,那时候看不懂西游记后传,只知道孙悟空肯定是好人,周围的人不一定,猪八戒都有可能是坏的。不到最后不知道谁是真心对孙悟空的。

现在大部分剧情都忘了,网上有很多短视频也在分析,说西游记后传是神作,可能我只记住了两个主题曲,都很好听。

《我欲成仙》,推荐指数:⭐️⭐️⭐️⭐️⭐️,不管在什么书里、电影里、电视剧里,孙悟空永远不可能会是坏人,永远是顶天立地的那一个,即使有六耳猕猴,也终将失败。

《相思》,推荐指数:⭐️⭐️⭐️⭐️⭐️,我总是把这首歌记成红豆,我曾经很认真的学习过这首歌,真的很好听。

谨以此篇献给刘欢老师,RIP。

本来想走着去无相国寺,要爬一座很高的山。爬到半路,才远远看到寺庙的一点影子,已经很累,出了很多汗,结果半路有人开着车,直接就上去了。

我还在路上喘气,他们已经到了。

出发时,我大概默认了一件事:路走得越辛苦,抵达就越有意义。好像多流一点汗,多坚持一会儿,就能多得到一点什么。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苦行僧。

可看到车开上去,我突然发现,这套关于付出和回报的解释,不是那么行的通。

佛教讲因缘,也讲放下执著,并没有承诺吃了多少苦,就一定能换来多少回报。从这个角度说,我一路惦记着“走这么远,到底值不值”,本身就带着很强的执念。

谁先头炷香谁就许愿成功吗?
谁的香火多谁就成功吗?
谁吃的苦多谁就愿力吗?
谁的心诚谁就愿力多吗?怎么样衡量心诚?

我瞬间觉得有点扯淡了。

我也不想勉强自己。我不太适合先付出很多,再等待一个不确定答案的方式。如果走路本身让我舒服,我愿意走;如果只是想看看寺庙,坐车上去也很好。我不想为了证明诚心,把辛苦变成一道必须完成的题。

所以我没有继续爬山,而是返身走了下去,

我决定以后不入佛家寺庙,只入道家。

昨天早上开始就憋喘,然后心慌,出汗,下午的时候咬合肌特别痛,牙齿咬的特别紧,深呼吸也无法缓解,快下班的时候嘴麻。

我决定去急诊了,最近一个月应该去了又10次急诊吧。

我描述了我的症状,这个期间有两个人没有敲门直接进来了,我马上就很生气,然后医生问我说,看到你有些狂躁,最近有和人起冲突吗?我说有口角,但是我报警了, 一般出现这种情况我会提前报警,而且是司机不占理,我打车回家,突然觉不舒服,想来医院,司机觉得路程减少了就要把我放在路边,我肯定不愿意了,他就拉着我瞎转,我真觉得我没揍他算他命好。

最后医生还是建议我住院,如果不住院,就让我去门诊调药,混合期还是要调整药量和药品的,但是我短期内回不了上海。

医生不给多开药,思诺思不给,氯硝西泮一开始说给一片,我说还有中秋呢,给了三片。

以后吃药都得省着吃了。

我这个身体,真的,我觉得没必要了,太难了。

也没有多么想见的人了,之前特别想见的,后来觉得,就这样吧,死了之后谁还记得见过谁没见过谁,一把骨灰扬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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